编者注:本篇提到的人名已隐去,其余一字未改,包括那些公式。
或许冬天已经敲响了第一个钟声,就在刚才,就在暖气片里传来水声的那一刻——水在金属片的撞击上有一股不一样的清脆,一股不一样的小桥流水叮咚作响之声。外面的天色是有点灰暗的,早上我一度以为昨晚下过一场不为我知的雨,但是据我观察没有:图书馆旁边的水池里并没有水位增高。所以没有。
冬天已经快要来了,或许我待不到那时候了,在这十月底十一月初的时候我就会离开校园,去往另一个我不知道的远方。但是我还是期盼着我可以等到这里的第一场雪,今年的。也不知道主校区这边有没有人来陪我打雪仗——有的人不会,但是我硬拉着应该可以;有的人有可能,但更不会。那我们就期盼有没有什么陌生人:希望在那个时候可以有人,在冻得通红乃至有点硬把的脸上呼出水汽。
在更晚一些,我已经离开了校园,那么那个我所幻想的、和我所爱的人在雪里散步,也不会再发生了。校园的向往,有过的期待,也都被我放在了另外的那条路上,以此来等待着"物与我皆无穷尽也",等待着有一些我会经历。或者,我们现在并不能证明基于量子理论的平行宇宙理论是假的,那么总有期盼不是吗。
心情总是随着天气在变化,很显然天色灰暗的时候我也会变得多愁善感,好像总有阴云笼罩着我,变得感性变得不再理智。在一个夜与雪的街道上,有两双眼睛在望着彼此,这一刻也变得无比遥远。雪会落在衣服上映出雪花的模样,雪会落在发丝上,沿着发丝滑落,有一些会停住,会在耳边低语:看对面的人儿,注视着这一点轻微的变化,心底的暖流好像软化了胸膛,一次又一次鼓动。
我会在干什么呢。
我的小鹿你在哪里,在梦的开始,泪水划过沟壑。
我的小鹿你在哪里,迷离的开端,夜与雪在在分离。
当时却只道是寻常。在平常的一天,我们在彼此的欢乐中去向了不同的方向,我们盛满欢乐,我们都知道或者不知道这是我们最后的见面。以后聚少离多,此后便是山一程,水一程,雪夜山风道里趁。但又怎么样呢?或许我该高兴那天没有下雪,不然我会在雪里游荡很久。
也有人当兵快一年了,那场过年的酒没有喝到,遗憾甚多。自此我也过错甚多,故事便就这样开始,便就这样在为下一个故事埋下伏笔。或许我们心底都有过万千的思虑,但到头来不过对着对方笑问一声如何。还有那青丝当真难以斩断——只要我还在这坐着,只要我还是一个人走在路上,只要我还是在望着天空,那这一份升起的、不要一个人的念头,便如影随形,就好像道高一尺魔高一丈:每完成一次自我阐释,它也伴随着这一份阐释随之升起;这一份决断之心越重,对这一决断之心的背离也越发沉重。
只要我还在这,只要我还在人中,那这一份属于社会的属性,便永远驱使着我的聚合与离散的倾向。往上追溯到原始物质属性:重力牵引着宇宙结构,电磁力接管着宏观物质组成,而强相互作用力接管着核子尺度。所谓排斥与吸引接下来的数学证明:
V(r) = 4ε [ (σ/r)^12 - (σ/r)^6 ]
dn_k/dt = ½ Σ_{i+j=k} K_ij n_i n_j - n_k Σ_i K_ki n_i + Σ_i F_ik n_{i+k} - ½ n_k Σ_{i+j=k} F_ij
∂f/∂t + v · ∇_r f = ∫ d³v' dΩ σ(v,v') [ f'f₁' - f f₁ ]
我写的那么我就会在这里插入公式,哪怕是如此的突兀。说到哪里了——这一份青丝难断,晚上再写,现在该去干点别的了。
李笑来有一句话说的很好:别怕,无论说给自己,还是讲给别人,都是一样的。